又一曲三坊七巷古道长

发布时间:2012-07-12 来源: 三坊七巷 编辑:三坊七巷网站管理员浏览:42

坊巷的概念,在时尚与变革更替的现在,已经模糊得说不清。关于它的记忆,更是变得艰涩。而福州这座历史悠久却只是静静安隅在福建东南角的城市,依旧在时代大改造的呼声下一遍遍地把“三坊七巷”摆出来诉说。让历史的聚光灯不得不重新照亮它每一条曲弄小径,和曾有的辉煌。
    走在陈旧的青石板路上,回忆着福州这座城市日趋成熟的历史。公元前202年,无诸、勾践的后裔,这个城市的创建者,是否在翻动第一块厚土的时候,便已经预测到这座城市今后的命运?几百年后的今天,我和所有人一样,已叫不出它在被历史冲刷后迷失的最初的名字,只能根据遗留下的牌坊和门牌叫唤它:衣锦坊、文儒坊、光禄坊、杨桥巷、郎官巷、塔巷、黄巷、安民巷、宫巷、吉庇巷。
    沿着热闹的东街口向东走,一个转弯,就到了这座如此真实,却又真实得虚幻的袖珍小城。踏着凹凸不平的青石板老路,穿过悠长而沧桑的老巷,仿佛能嗅到从年轮缝隙中吹来的盛世风情。朗朗的读书声、拍案而起的浩然正气、新民启智的呐喊、壮志难酬的叹息,以及少爷小姐的绵绵情意,都弥漫在每一蔓延着的青苔与凋落的漆墙处。
    有人称郞官巷为“悲情郎官巷”,它是七条巷中唯一弯曲的小巷。长度曾列七巷之首,如今,却只剩下短短的百余米,在现代城市变更中显得若有所悲。然而它真正的悲,却在于一个名叫林旭的青年与“戊戌变法”,以及他的娇妻——清末名臣沈葆桢的孙女沈鹊应殉情的一段凄婉故事。最让人心寒的是,一百多年后,当他的邻居,严复居住的郎官巷24号被辟为纪念馆时,林旭的故居早已荡然无存了。
    官巷11号,自1855年便与沈葆桢紧紧联系在一起。当年他35岁,任九江知府。他在“非我所愿,不称我心”的状态下接手福州船政,培养出第一批中国自己的船舰制造人与航海人。1874年,面对日本这个弹丸小国的贪婪,他把船开进了台湾,赶走侵略者,提出开发台湾的议案,然后把福建巡抚移到台湾。从此闽台两地真正成了“一家人”。直到现在,台湾民众提到沈葆桢仍然满怀尊敬,二鲲身炮台上沈所题的“亿载金城”四字也依旧光照四海。
    杨桥巷17号,是个不能不被提起的地方。在这条被城市建设破坏最严重的小巷里,杨桥巷17号是惟独存活下来的灰瓦土墙。就在这间古朴的房子里,孕育了三位性格各异,命运不同,却或多或少与文字结下渊源的人物:林觉明,林徽因,谢冰心。关于林觉明,历史留给他的是“黄花岗七十二烈士”的称号,而另一面,他的《与妻书》被海峡两岸同时收入中学课本。相对于血气方刚的外表,这段内心细腻,对爱妻相敬如宾的爱情故事,似乎更被人知晓传诵。而另外两位便是林徽因与谢冰心——一个不仅文才出众,在建筑领域更是成就非凡,另一位在中国文坛举足轻重。但在两人文字中,并未提及对方,不知是不了解其中的渊源,还是另有原因,没有人能回答了。
    在周围一片林立的高楼中,
三坊七巷安然地静卧着,散发着淡淡的静谧。这里的人们还像过去一样,习惯着自家木楼的朴实与自然,体会着邻里间的嘘寒问暖,延续着几百年的修养与内敛。厌倦了大都市的尘嚣,抽身转入这片巷子,身上的尘土飞落,心中的浮躁也慢慢地逃逸。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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