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月23日是“世界读书日”。
我们的古人早就懂得了,读书是通往高贵最低的门槛。在没有读书日的古代,读书却像吃饭与呼吸一样,是好多文人一日也不能离开的。
正阳门外琉璃厂,衣锦坊前南后街
客里抽闲书市去,见多未见足开怀。
清末举人王国瑞将三坊七巷的南后街比作北京正阳门外的琉璃厂,来三坊七巷逛一逛书市就“足开怀”了。一本书,就足以成为快乐的理由。
三坊七巷杨桥路口石牌坊,该牌坊正背面共有四对楹联,朝杨桥路这面,中间一对是由郭道鉴撰联、省书协主席陈奋武书写:
仁里拂春风,且看锦肆绵延,琼楼轮奂
广衢萦古韵,共赏书香浓郁,雅乐悠扬
南后街刻书摊的缩影
据三坊七巷志记载,“三坊七巷是缙绅官宦、文人墨客、商富商贾的聚集地”,读书声成为了这里最美的声音。
林则徐
“静坐读书各得半日,清风明月不用一钱”
林则徐把读书当作天底下最快乐的事。步入青年后,他便将谋生与学习拧成一股绳,白天处理公务,晚上挑灯夜读,除了学习有关洋务贸易知识外,还自学英语和葡萄牙语,后来思想家魏源将林则徐和幕僚们翻译的文章编辑成书,发行全国,这便是著名的《海国图志》。这部译著对清末民初的洋务运动、实业救国和民智启蒙产生了难以估量的影响。
严复
“须学问,增知能”
民国十年(1921年),严复在给后代的遗嘱中,留下了这么一句话:“须学问,增知能,知做人分量,不易圆满。”
从海军军官到启蒙思想家,严复太知道要彻底改变一个人,一个民族,一个国家,最重要的是思想,而不是那些浮于表面的船坚利炮。读书,成为照亮严复思想之路的灯塔,严复也希望通过自己的学识,点亮国人的智慧。
从翻译了英国人赫胥黎的《天演论》介绍进化论,轰动了国内思想界开始,严复又陆续翻译了七部著作,并称为“严译八大名著”。
亚当·斯密的《原富》
斯宾塞的《群学肄言》
约翰·穆勒的《群已权界论》和《名学》
甄克斯的《社会通诠》、孟德斯鸠的《法意》
耶芳斯的《名学浅说》
沈葆祯
“随时随地皆可读书”
楹联:每因小饮便沈醉,爱读奇书奈健忘
沈葆桢,清王朝一代名臣(总理船政钦差大臣),为当时国家海防建设开办学堂、训练专才、制造兵船、组建水师......影响深长,值得后人记挂。其见识、才具、性情、修养、文韬武略,这一切,都与其常年保持阅读习惯密切相关。
沈葆桢曾写一封“丹孙阅之”的信,说“我欲汝读书者非急汝功名,愿汝有数句圣贤言语往来胸中,不致堕入流俗恶习耳。随时随地皆可读书,我目下羽檄填委,尚未废书,……”“书中自有黄金屋”,当读书成为了习惯,这种益处远远超过了“功名”。
时代变迁,读书这件事,在三坊七巷也有了现在的样子。穿过热闹的街肆,你仍然可以寻得一处安静的书店,坐下来,拿起一本书,远离陌生的人群。
三坊七巷文儒坊哲思书店——无用空间
从语言的使用至今,传播革命的历史愈加迅速。当手机成为了身体的一部分,传统的纸质媒体对于我们究竟意味着什么?
韩愈说,“读书患不多,思义患不明”,与数字化、碎片化的阅读相比,看一本纸质的书则更加专注于“阅读”本身的含义,能够让读者心平气和地阅读。重拾书本不单纯是一种形式上的衡量,而是个体在快节奏的生活中如何放缓脚步、自我调节的尝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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