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
改造开街后的三坊七巷,很快成了福州的“人气坊”、“眼球巷”。按三坊七巷管委会上周提供的数据,今年的游客量将达到800多万人次。也就是说,每天从早到晚,有20000多人走过这条老街。
经过老街的你,可曾定下心来,仔细打量下自家的“福州名片”?老街上的那些人、那些店、那些文字、那些物品,看着眼熟,但要说个究竟,福州人,你了解多少?
一周来的每一天,记者不在南后街上,就在赶往南后街的路上。南后街上的各色人等——抛绣球的美女、弹吉他的小伙子和助唱的眼镜小胖、画糖画的、拉大片的、拉黄包车的,这些大家眼中“熟悉的陌生人”,你知道他们背后有什么故事吗?他们的南后街生活,又是怎样的?本期《文化周刊》,记者带你走进南后街,看看这些熟悉的陌生人。
流浪歌手VS助唱小胖
都是爱唱福州男 月入三四千
南后街的风雨廊边有个流浪歌手,每晚七点开唱。这里总能吸引众多的年轻人,不少还是固定听众,三个玩滑板的小伙子,总是坐在流浪歌手身后,拿滑板当座位。流浪歌手坐在便携式放声机上,支起个麦克风,自弹自唱,因为记得还不够熟,时常要在布袋里翻找歌谱。这里有个固定助唱兼主持人的眼镜小胖,用手机下载了歌词,边看手机边唱得忘情。他俩成了三坊七巷最近的“明星”。
流浪歌手(图左)叫小飞,是地道的福州男孩,中专学的是厨师,出了校门却在仓山老师大支起个摊子卖鞋帽,摆摊的收获是他认识了一个叫陈臻的流浪歌手,吉他弹得铿锵,歌也唱得动情。“那时候每天都蹲在边上听啊看啊,他让我有一种冲动。”
陈臻算是小飞的师傅,他其实之前也在三坊七巷唱过歌,他一天唱三场,晚上八点半后在中亭街,一个小时后转到三坊七巷,十点半之后在东街口天桥上。为什么?“避开城管啊,不同的地点城管的上下班时间是不一样的。”他更钟爱天桥,“我不在酒吧里唱,因为那里的人不在喝酒就在泡妞,没人专注听我唱歌,而在街头,行色匆匆的人们愿意停下脚步的,都更能靠近我。东街口天桥上的夜晚,霓虹灯下退去了喧嚣,它要拆了,我想用我的歌声,陪它走完最后一程。”
话说远了,再回到三坊七巷来,说说那眼镜小胖(图右)。小胖叫小浩,三十二中念初一,家在塔头,周末做完功课,自己坐公交来南后街,参加这里的“街头演唱会”,小浩把这当作是他周末最隆重的活动。“开始是听小飞哥的弹唱,后来他说有谁愿意唱的,帮他助助场,我就上了。每次出门我都下载好晚上要唱的歌词。《倒带》(蔡依林)是我在南后街上的‘成名歌’。”
在三坊七巷里,小飞唱得很舒坦,不用担心城管打扰,还有一帮一直听他的歌的听众和朋友,在这里一个月唱下来能赚三千多元。“如果我不唱歌也许今天还在师大摆地摊,能做自己喜欢的事,我挺知足了。”
抛绣球的美女
一共四个女大学生 目标是中年叔叔
南后街星巴克咖啡的斜对面有家“春伦轩”,吸引游客的不是它经营的茉莉花茶,而是绣楼上的抛绣球活动,只要一抛绣球,街上的所有游客都会驻足观望,几乎堵塞了整条街。
绣楼上的姑娘一身古装,花枝招展,一颦一笑有几分含羞的味道。边上的小丫鬟敦促着游客往前靠才能摘到绣球。摘到绣球的,戴上大红花,被请上楼去,假拜个天地,并不真的“洞房”。
店老板姓郑,说抛绣球的有四个女孩,都是大学生,轮流来当“新娘”,在这里兼职打工,一小时6元,一班4小时。
谢丽兰是福建商业高等专科学校室内设计专业大二的学生,她就是四个“新娘”的其中一位,她告诉记者,这份工作是在网上找的,10月26日正式上班,快一个月了,面试时大致是要求有工作经验的,为人诚信,口才要好,长相当然是好看的最好。经过简单的传统礼仪的培训后就上岗了。“因为我的工作经验比其他女孩多一些,胆子也大一些吧,所以常扮丫鬟主持人的角色。快发工资了,这样下星期才有钱去外省上摄影课。”
既然是做茶叶买卖,作为“噱头”的绣球当然不是乱抛的,“这是我们几个女孩商量了后得出的窍门,绣球不能往年轻小伙那抛,得往中年人那抛,原因很简单,年轻人爱喝可乐,而中年人好品茶。介绍一单生意,我们能抽成2%,虽然不多,但也希望生意好起来。”
对面的星巴克卖的纸杯装的咖啡一杯要28元,这里卖一模一样的纸杯装茉莉花茶,一杯3元,“这是我们经理的主意,大约是想传统的福州特色的茉莉花茶PK一下‘外来者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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