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陈宝琛 来源:网络
陈宝琛13岁中秀才,18岁中举人,21岁中戊辰科进士,选翰林院庶吉士,后官内阁学士。与左庶子张之洞、侍学士张佩纶、宗室侍郎宝廷情深义笃,结为知交。他们4人“崖岸自高,不避权贵”,“潇洒倜傥,风采赫然”,以“激浊扬清”、“清明政治”为抱负,不遗余力,成为时称“清流党”内闻名朝野的“枢廷四谏官”。
第二次鸦片战后,西方列强疯狂掠夺中国领土。沙俄占新疆伊犁九城,日本派兵侵扰台湾,公然吞并琉球,法国大举侵略越南,觊觎我国西南边境。泱泱中华面临“瓜分豆剖”的危机。作为“清流党”中坚之一的陈宝琛,在外患极为严重的情况下,屡次上书直言敢谏,足显“谏官”本色,令人景仰。
光绪六年(1880年)七月和光绪七年三月,陈宝琛任翰林院侍讲时,以一介文士的浩然正气,曾先后上《请责枢臣迟延贻误折》和《请明功罪以示劝惩折》,表达了陈宝琛对与沙俄签订丧权辱国的《交收伊犁条约》(即《里瓦几亚条约》)的卖国权臣崇厚的愤怒。奏他“征师半天下,糜饷逾千万。贻忧慈闱,几危宗社,诚累朝未有之罪”,应交刑部严办,“宜伏人臣不赦之极刑”。同时,陈宝琛又认为治罪不能“只浮于崇厚”一人;与崇厚同流合污,没有筹划对策,没有厚集兵力固防,造成“欲战无兵,欲和无策”严重局面的其他枢臣、总署,亦应以“迟延贻误之咎,治以重罪”。公平持论,令人折服。
光绪七年,陈宝琛上疏申诉军机大臣行走宝鋆和都察院副都御史程祖诰的罪状。说:“时下讲强兵而兵弱,求富国而国仍贫。”究其原因乃“文武溺于晏安,法纪隳于茫味”,当局诸臣“滥窃荣宠,不竭公忠,退诿因循,知利弊而不敢兴革,遇请托而不肯破除”所致。言词恳切,一针见血。
光绪七年十一月,护理陕甘总督杨昌浚,奏请申建大卖国贼琦善专祠,已获光绪帝的“恩准”。陈宝琛“为民请命”,犯颜直谏。在上《请收回琦善专祠成命片》中指出:“琦善辜恩负国,丧尽天良。天下人言及琦善二字,莫不痛心疾首,同声唾骂,目之为祸国之罪魁”。嫉恶如仇,跃然纸上。
光绪十年八月,陈宝琛任钦差会办南洋大臣时,上《报巡阅情形折》中指出:“南琛”号管驾袁九皋,“不深明勾股、测量之法则;不能察天象、辨山头、识沙浅、记港道”,不学无术。又说自己冒雨登上“南琛”、“开济”之船巡阅时,而管驾均已溜走,且发现士兵“聚赌累日,胜负辄数百金”之事。管驾擅离职守,士兵风纪败坏,这样的水师怎能担负起保卫社稷的重任?认为任用袁九皋“违其才”。陈宝琛极力推荐留学英伦、专业学识渊博,时任天津水师学堂教习的严复、萨镇冰为教练,督率和整顿水师。荐贤举能,慧眼独具。
同年同月,陈宝琛又上疏弹劾总统水陆马步各军、山西按察使陈湜。奏他“矇上凌下,险诈骄贪”,“往来租界,出入妓楼,护勇后随,街灯前导,众目共见,群口交訾”。要求彻办陈湜,不然有“贻大局之忧”。光明磊落,揭露无遗。
陈宝琛犯颜直谏的事例还有很多,上述几例已可窥见其刚正不阿、光明磊落、不畏权贵、率先垂范的一斑。光绪帝的老师、工部尚书翁同龢称赞他有“大臣风骨”。

文儒坊
文字来源:《福州三坊七巷勤政廉政故事》杂志
作者:林精华
图片来源:黄乐婷,网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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