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静思,1952至1965年,我因亲戚关系入住今国家级文物保护单位文儒坊陈承裘故居。追忆少年亲历亲见,恍若昨日。
字纸炉:古人敬重字纸,不得随意乱扔。坊巷中偶见设有字纸焚化炉。文儒坊中就有一座,位置在陈季良故居斜对面西北方的墙角。我曾在此特地去体验,亲自焚烧过一次废纸。以前,有人讽贪玩的小孩:“书包寄在字纸炉里。”
墙基护坡:陈季良故居的外墙,墙基原有一道斜度很高的护坡。小孩子常喜欢斜踏护坡前行。
科举牌匾:文儒坊遗留下来的科举牌匾,有“六子科甲”、“南元”、“解元”、“进士”等,如同郁达夫所述宫巷的科举牌匾像商店招牌那么多。
公婆龛与临水奶偶像:陈承裘故居主座第二进厅堂,正中供奉着陈氏祖先牌位的雕工精细的楠木“公婆龛”,略似一进小型的院落。龛前,纵摆两张八仙桌。1957年,我的鼓三小同班同学马潞生(现省人大常委会副主任兼秘书长)曾是三坊七巷的居民。在我家参加自学小组学习时,曾跪在八仙桌上双手合十向陈若霖等陈氏牌位致意。第二进后厅,则供奉临水陈太后(陈靖姑)的小型偶像。
穿长衫的私塾老师:1954年,我在鼓三小附属幼儿园念大班时,上午则去文儒坊坊尾通湖路江先生办的私塾,先读小学一年级课文。江先生长年穿着灰白色的长衫,行走在坊巷里手舞足蹈,宛如在戏台上演戏的演员,是一道特殊的风景线。
永远穿旗袍的陈衍孙媳妇:供奉临水奶偶像的陈承裘故居第二进后厅背后,隔墙即是大光里“同光体”诗人陈衍故居的楼房卧室。曾居住着陈衍孙子陈光度伉俪。陈光度的太太在解放后,直至“文革”后,仍穿旗袍。其形象,至老仍十分优雅,不失大家闺秀风范。
文明之邦礼貌称第一的何振岱之子:我在文儒坊生活时还只是个少年。居住在大光里的名士何振岱的一个儿子,当时50余岁,每次见到作为熟人的我,在相距10米之遥开始走近,就不断地鞠躬致意,逼得我也忙着鞠躬还礼不迭。
清代福州乌石山的“冥钱炉”,外观及功能均与三坊七巷的字纸炉雷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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