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州人讲起福州名人会如数家珍般点出林则徐、沈葆桢、严复、林琴南、冰心以及陈宝琛等等几十个在中国近代史中曾经辉煌过的福州人。但是郑孝胥却是福州从主事者到百姓不太常提起的一个人。

左图为郑孝胥与溥仪,左为郑孝胥。
郑孝胥因为当了满洲国的总理兼陆军总长,而被标上了汉奸的标签。郑孝胥的故居在三坊七巷中的衣锦坊洗银营2-3号。从郑孝胥日记中看,他于光绪八年二月三十日从上海返福州时,到台江对轿夫吩咐说:入梯云里,过贞寿坊,遥见荔枝树下有门者,是吾家。

上图为洗银营3号,郑孝胥的故居
郑孝胥除了官拜满洲国总理之外,还有二个在中国近代文化史上不可抹杀的地位。
其一是诗词,郑孝胥与陈衍都是闽派诗的首领。光绪十二年(1886)在北京时,与陈衍标榜“同光体”。陈衍论道光以来诗,区分为“清苍幽峭”、“生涩奥衍”两派,把郑孝胥列在清末前一派之首。郑诗学古趋向,在于谢灵运、孟郊、柳宗元、王安石、陈与义、姜夔、元好问诸家,它的特点是意度简穆,韵味淡远,造语生峭,往往清言见骨。其代表作为《海藏楼杂诗》,名句如“乱峰出没争初日,残雪高低带数州”(《泰安道中》)、“楚泽混茫方入夏,暮云崷崪忽连山”(《渡江会议商约归得上海书》)等。当时影响较广,但后辈往往是“直效海藏,未必效海藏所自出也”(《石遗室诗话》)。李宣龚、周达号称传他的诗学衣钵。林庚白指出“孝胥诗情感多虚伪”(《丽白楼诗话》上编)。晚年立身一败,便不再为诗坛所齿及。著有《海藏楼诗集》13卷。
满洲国的国歌也出自郑孝胥之手,歌词如下:
其二是书法,郑孝胥的书法有北右南郑之说,北右指于右任,南郑则是郑孝胥。郑孝胥的书法应在年轻时在福州就有地位了,在他的日记中记录的每天几乎都有为人写扇面的记载,还有人专程为求字而来的。郑的字现在还保留并大家都能看到的是“交通银行”四个字。

1938年郑孝胥病逝,其子郑垂曾为满洲国航空社长,也于之前死在沈阳。郑孝胥死后满洲国予以国葬礼遇,当时准备在城市中心广场为郑孝胥建墓树碑,却被郑家后人谢绝。最终郑孝胥被葬在沈阳郊外努尔哈赤陵墓附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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